落实科学发展观 发展循环经济
不断推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
----在中国循环经济与企业发展战略论坛上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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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
季昆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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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科协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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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循环经济技术研究中心主任 |
(2005年6月25日)
循环经济是从国外引进的，为什么短短几年时间，特别是去年以来，在全国各地形成蓬勃发展的热潮。我看有以下几点原因：一是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二是国家有关部门和各地党政领导的大力推动；三是符合自然、经济、社会发展的良性循环的客观规律；四是近两年全国各地涌现了一大批发展循环经济的先进典型，这些典型的示范效应逐步扩大；五是我国经济增长方式太粗放，国内外的实践证明，循环经济是转变增长方式的有效的基本形式，因此，在中国推行循环经济显得尤为迫切，尤为重要。正因为这样，我们集中目标，突出重点，下大力气推行循环经济。
一、几年来工作的回顾
1998年3月上海市计委组团赴德国考察环境保护，首次引进循环经济的理念。当年5月，我在北京参加国家计委和科技部联合召开的第一次中国21世纪议程地方试点工作会议，看到上海市在会上交流的材料中，有一句话：“世纪之交，人类社会有两大发展趋势：知识经济和循环经济。”1998年7月15日，在安徽省计委召开的可持续发展行动纲领专家论证会上，我提出，安徽要注重研究和发展循环经济（见安徽省计委[1998]807号文件）。之后，我一直坚持学习、调查、研究、宣传和推动循环经济的发展。主要工作概括起来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宣传培训
近两年，我就循环经济原理与应用，在省内外做了80多场专题报告，听众达数万人。
——向领导宣传。十六届三中全会一结束，安徽省省长王金山回合肥后，立即安排我在10月18日省政府第一次学习会上，作循环经济专题报告，省长亲自主持报告会，出席人员有各位副省长、秘书长，省直各单位主要负责人和十七个市市长，共200多人，这是一次高规格的报告会，给省政府领导和省直各部门、各市决策者讲循环经济，还是第一次，对全省发展循环经济起到了很好地促进作用。去年2月份，省委组织部邀请我给组织部全体干部讲循环经济，原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朱成林要求组织部门要为落实科学发展观，推行循环经济，起组织保障作用，把循环经济作为干部培训内容之一。去年3月份，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臧世凯安排我给省直和各市新闻单位负责人讲循环经济，并要求新闻单位积极宣传循环经济。到省委党校，给地厅级、县处级干部作了四场循环经济报告。在市县作报告时，各大班子负责人都参加听讲。去年12月6日，省纪委、监察厅邀请我给全省县以上纪检、监察干部培训班讲循环经济，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杨多良与省纪委、监察厅的负责人都在听报告。
——注重宣传的广度和深度。从层次来讲，上到省级领导，下到乡村干部，如在池州市、淮南市毛集实验区、宣城市泾县、宁国市、绩溪县、阜阳市临泉县等地作报告时，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都参加听讲。甚至还有普通工人、农民参加听报告。去年7月22日，泾县县委、政府召开了有700多人参加的县乡村三级干部建设生态县动员大会，会议在一个老剧场举行，没有空调，天气非常炎热，会议从上午8点开始动员，我从9点开始作报告，一直到12点。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走动，使我深受感动。绩溪县是一个只有18万人口的山区县，县委、县政府组织村两委负责人以上1000多人的循环经济报告会，我在大会上讲了三个半小时，全县平均100多人中，就有一个人系统的听了“循环经济原理与应用”报告。在宣城市市直单位及7个县区共作了8场报告。今年4月11日，临泉县委、政府组织700多人的循环经济报告会，有200多农民赶来听报告，对我是一个鼓舞。从领域来讲，涉及到各个方面，既向党政领导干部宣讲循环经济，又向中科大、合工大、安大、安农大、安师大等高等院校师生、中科院合肥分院等科研院所科技人员、省科协所属各学会、协会、研究会负责人宣讲循环经济，并深入到企业宣讲循环经济。中科大、铜陵有色集团等单位把报告上网，扩大宣传面。还向离退休老同志宣讲，今年3月29日，给安徽省人大常委会第七、八、九届老同志作循环经济报告时，有几位80岁以上的省级老领导也参加听讲。4月14日，省高级人民法院请我作循环经济报告，在职的法官、法警参加，离退休的老同志，包括80多岁的老同志也一直静心听报告，这些动人场面使我深受教育。从范围讲、这几年我对循环经济的宣传，从合肥讲到市、县、乡镇、村，从安徽讲到北京，讲到全国各地，在北京、上海、江苏、浙江、福建、云南、新疆作过专题报告，在广东、广西、山东、甘肃、黑龙江、吉林、天津、重庆宣传过，走到哪，宣传到哪。
——宣传的内容既深入浅出，把循环经济原理讲清说透，又根据不同时期、不同对象、不同领域，与时俱进，不断更新报告内容，讲清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三个问题。许多同志听报告以后说，循环经济就在我身边，只要按这个路子走，就有用有效。
——充分发挥新闻媒体作用。省市县各新闻媒体和中央有关新闻媒体对我省发展循环经济的工作和典型，作了大量报道。
安徽省委、省政府主要负责同志反复强调要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多次在省委全会、全省经济工作会议及相关的会议上，强调要加快发展循环经济。今年安徽省委工作要点写进了“发展循环经济”的内容，省委郭金龙书记在3月29日，省委中心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学习会总结中，突出强调要“重视发展循环经济”。省委书记、省长对我写给省委、省政府的“关于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的建议”作了重要批示，并将“建议”印发各市县和省直各部门参阅。去年10月下旬，王金山省长对我9月29日在全国循环经济工作会议上的报告作了重要批示，并将此报告印发各市县和省直各部门。
（二）注重应用
——运用国内外发展循环经济的大量实例来引导大家。从讲清发展循环经济如何入手来指导应用。概括起来是三个“入手”、一个“机遇”。一是从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入手，讲清为什么要从这里入手，今天谈节约型社会与过去谈节约的涵义有四点不一样，并讲清怎样抓好节电、节水、节油、节煤、节地、建筑节能、资源与废弃物综合利用、构建资源节约型国民经济体系、发展服务经济，从根本上减少资源消耗等方面。二是从治理污染入手，把治理污染与加快发展结合起来，变单纯的赔钱为既花钱又赚钱。三是发展循环经济型生态农业，是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解决“三农”问题的治本之策之一。特别是临泉县把农村专业技术经济协会这种新型的组织形式和循环经济这种先进的经济模式相结合，起到相互促进，相互推动的作用，是一个创新。四是发展循环经济，不仅改变了传统的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了经济发展模式，还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和新的经济结构调整的产业、产品发展方向。
——在有的市、县报告后，接着召开座谈会研究如何落实的问题。如，去年7月14日上午，在淮南市毛集实验区作报告，下午就把区四大班子负责人、区直有关部门负责人及三个乡镇、三个村的负责人召集在一起，研究怎样发展循环经济。又如，去年4月29日，在黄山市作了专题报告。7月3日，我到黄山市督办人大代表建议。7月4日，把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市直有关部门负责人召集起来，专题研究在农业上如何推行循环经济。对一些重点地方，采取走下去、请上来，不断跟踪的方法，帮助基层企业和农村推行循环经济。
——分层次抓好典型。
一是推动铜陵、淮南、淮北等矿山城市发展循环经济，搞好资源型城市转型。
二是推动铜陵有色、马钢、丰原集团等大型企业发展循环经济。去年5月下旬，国家发改委环资司来安徽召开发展循环经济座谈会。会后，环资司要求安徽省循环经济技术研究中心帮助铜陵有色集团制定循环经济试点实施方案。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完成这项工作，现该集团正按此方案组织实施。
三是抓好工业园区的试点。比如，铜陵有色集团的生态化工园区是一个典型的循环经济工业园区，总投入23.9亿元，建成后年销售收入124亿元，利税11亿元，同时消除了尾矿的污染，保护了生态环境。铜陵市计划投资百亿元打造一个27平方公里的循环经济化工园区，建设规划已通过专家论证。
四是从行业角度抓试点。力争做到抓一点带一大片，抓一点带一大串。比如，这两年我国电力供应特别紧张，一方面要抓紧电源建设，另一方面加强电力需求侧管理。我们认为，还要按照“减量化”原则，从源头抓起，指导淮南市田家庵电厂运用循环经济原理，开展节能降耗工作。采取改造发电机组、节约厂用电力、提高负荷率、经济运行、优化运行等措施，降低煤耗电耗，取得较为明显的成效。又如，造纸行业是高能耗、高物耗、高污染行业，涡阳新宇纸业公司通过发展循环经济解决了效益低下和环境污染两大难题。临泉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和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发展循环经济，治理废水、废渣、废气，化害为利、变废为宝，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能源利用率，提高经济效益。下一步我们将把这些发展循环经济的典型经验在我省全行业推广应用。
五是对产业进行整体筹划，整体推行循环经济。比如，安徽“861”行动计划的一个重点——煤化盐化一体化，就改变了过去两淮煤炭光卖资源的局面，对丰富的煤炭、盐矿资源进行系列开发、深度开发，这是一个涉及到六、七个市，跨区域、跨行业，总投资几百亿，对振兴淮北地区经济，既使农民脱贫致富，又使财政增收，还能保护环境，有着重要意义的典型的循环经济项目。
六是在农业上突出抓两个方面，一是大力发展以沼气为纽带的各种生态农业模式。在推广沼气的过程中，我们突出讲清两点，第一现在发展沼气不仅是解决农村能源问题，更重要的是发展绿色食品、有机食品的重要条件，沼液可以代替农药，沼渣可以代替化肥。第二发展沼气有十五大好处：推动结构调整，促进养殖发展，降低生产成本，解决化学残留，提高品质风味，提供清洁能源，保护森林资源，消毒杀菌提产，增加农民收入，开辟保鲜新路，有效治理污水，改善卫生状况，治理面源污染，提升文明程度，缩小城乡差别。现在，沼气在我省各地蓬勃发展，涌现了一大批好的典型。二是把“减量化”原则具体化为“九节一减”：节地、节水、节种、节肥、节药、节电、节油、节柴（煤）、节粮；一减，是减少从事一产的农民，把经过技术培训的农民组织起来，进入城镇务工经商搞三产。
（三）理论研究
在学习宣传推行循环经济过程中，我深感必须紧密联系实际，把有关问题尽量从理论上弄清楚，以便于指导实践。先后进行了十几个方面的专题研究。
1、循环经济与相关概念的比较：循环经济与可持续发展、循环经济与生态经济、循环经济与清洁生产、循环经济与生态工业、循环经济与生态农业、循环经济与资源综合利用、循环经济与环境无害化技术。
2、循环经济与生态省建设。
3、循环经济与资源节约型社会。
4、循环经济型生态农业。
5、循环经济与生态型城镇建设。
6、循环经济与科学治水。
7、循环经济与旅游经济。
8、循环经济与制造业。
9、循环经济与电力工业。
10、循环经济与环保工作。
11、循环经济与林业产业。
12、循环经济与气象工作。
13、循环经济与烟草生产。
14、循环经济与建筑节能省地治污。
15、循环经济与煤化盐化一体化。
16、循环经济与人大城建环资工作。
17、关于循环经济的若干深层次思考。
去年元月，我出版了《循环经济原理与应用》的专著，不到三个月，于四月初就修改补充出了第二版，现又再次修改补充，将出第三版。
为了做到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我对循环经济先后概括了几段话。前年6月份，我把循环经济概括为四句话：循环经济是解决“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矛盾（比如经济与环境），收到“鱼和熊掌可以兼得”的效果；循环经济是致力于解决人类经济社会发展对资源的无限需求和地球上有限资源的矛盾；循环经济是将传统的单向的线型经济“资源一产品一废弃物排放”，变为闭环流动型经济“资源—产品—再生资源”；循环经济有其特有的运行规则，即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的3 R原则。
前年11月底，为了解决人们的思想认识问题，我又概括了第二段话“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和更多劳动就业的先进经济模式。”这四个“更”是推行循环经济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我还概括了一段话，“循环经济不仅是一种理念，还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先进的经济模式，更是一场深刻的环境革命和经济革命的实现形式。”
循环经济就是保护环境的经济。（这句话是一个小学二年级学生在2004年11月18日讲的，在场的人认为这句话对循环经济的表述，非常简练、非常朴实、非常到位。）
去年3月，有的同志从美国考察环境保护回来后讲，美国密西根大学华裔教授说，国内介绍循环经济时讲“3 R”，而密西根大学提出第4个“R”—再思考。在宣讲循环经济的过程中，许多同志认为“再思考”对解决认识问题和实践问题很有用，我将“再思考”作了进一步阐述：“循环经济是将传统的单向的线性经济转向闭环流动型经济，这是一个理想的境界，而在现实社会中，要实现完全的闭环流动，有一个渐进的过程，逐步逼进的过程，需要解决链接技术、装备、体制、机制、法制、政策、投入、管理等一系列问题。这是从总体上讲，而在具体实践中，并非一定要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才能实施。就是实现了完全闭环流动以后，还有一个不断深化，不断提高的过程。同时，从世界范围讲，各国的国情，发展阶段不一样，需要解决的问题和重点不一样，因此，具体做法不能完全照搬。从国内讲，实际情况也是千差万别，错综复杂，需要我们深刻领会循环经济原理的精神实质，灵活运用4R原则，进行不断的思考，不断的探索，不断的创新，不断的发展。这就需要从理论上进一步探讨，但不能为认识上的分歧辩来辩去，以至错过了发展循环经济的宝贵时间和大好机遇，关键是要灵活运用这一先进的经济模式解决实际问题。正如邓小平同志所说：‘不争论是我的一大发明’。
“再思考还包含了另一层意思，就是遇到困难不要往后退，而要通过反复思考去战胜困难，解决问题。国内外的大量实践表明，循环经济确实能解决问题，当然真要解决，还要我们下苦功夫，叶老帅说得好：‘苦战能过关’。只要功夫到了，就能实现‘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和更多劳动就业’的实际效果。这也完全符合毛泽东同志《实践论》一文的结论：‘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而实践和认识之每一循环的内容，都比较地进到了高一级的程度。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全部认识论，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知行统一观。’”
（四）建立骨干队伍
要把循环经济在实践中推广应用开来，没有一支强大的技术力量是很难实现的。
1、前年下半年，建立了安徽省循环经济技术研究中心，设在省科协。
2、中科院合肥分院成立了安徽循环经济技术工程院，并作为合肥科学城的重要组成部分。
3、安徽省农科院成立了农业循环经济研究中心。
4、安徽省环科院成立了安徽省发展循环经济研究中心。
5、铜陵有色集团设计院成立了有色行业循环经济研究分中心。
6、中国科技大学、合肥工业大学、安徽大学有关院系已决定将循环经济原理列为专业课程，并主动要求参与循环经济的实际工作。
7、临泉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和文王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成立了循环经济研究会。
8、在宣传推动循环经济的过程中，涌现了一大批致力于研究和推行循环经济的积极分子和骨干队伍。
去年5月、9月、10月，国家发改委、国家环保总局三次到安徽调研座谈发展循环经济的情况，对我省发展循环经济工作都给予较好的评价。近两年，我们还多次参加全国循环经济工作会议、中国循环经济发展论坛及落实科学发展观，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学术会议、研讨会，对我们在大会的报告均给予充分肯定。
二、几点体会和建议
1、要进一步提高思想认识。党的十四届五中全会提出，关键是实行两个具有全局意义的根本性转变，一是经济体制从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变，二是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胡锦涛同志在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上指出，“从制定‘九五’计划时提出‘实现两个根本转变’以来，我们在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但坦率地说，粗放型增长方式还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变。如果不抓紧转变这种粗放型增长方式，必然会制约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当前，我国经济处于快速增长时期，人口也在不断增加，水、土地、能源、矿产等资源不足的矛盾越来越突出，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的形势日益严峻。尤其是经济的快速发展，带来了煤、电、油、运的全面紧张。党和国家一再强调要加快建设节约型社会，但总体上还没有见到明显成效，去年全国GDP增长9.5%，万元GDP能耗上升了5.3%。为什么党和国家这样大力号召发展循环经济，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而实际工作的进展却不是那么理想呢？我看，急需解决几种思想认识问题。
一是运用国内外成功的实例，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讲清发展循环经济确实能解决问题，进而解决对循环经济半信半疑的问题，只有真信才能真学、真用、真干。二是解决一些企业认为，当前改革发展稳定的任务很重，要做的大事、实事、急事很多，而对发展循环经济总感到还比较虚，又要分散精力，耗时耗钱。大量事实表明，发展循环经济是好事而不是坏事，是助力而不是阻力，既有面子更有里子，既有形象更有实际效益，既是长远的事更是当务之急的事。三是推行循环经济往往还碰到链接技术、体制、机制、政策、土地、投入等问题，有时想干还不知道从何入手，具体到不同行业、不同企业，发展循环经济的模式如何设计，实施方案、发展规划如何编制，还得下功夫才行。
我看，要解决这些问题，最重要的是各级领导要深刻领会，党中央国务院为什么要这样反复的强调发展循环经济的极端重要性。要充分认识到，发展循环经济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突破口，对解决经济发展结构性矛盾，解决能源资源的瓶颈制约问题，解决人口资源环境的巨大压力问题的极端重要性、紧迫性和有效性。中共中央[2005]8号文件明确提出，要以推进资源节约、资源综合利用、清洁生产为重点，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和建设，加快节约型社会建设，坚决限制和逐步淘汰一些高能耗高物耗的项目，真正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8号文件还明确指出，以上这些工作，不仅要明确思路，而且要明确奋斗目标、落实举措、推进指标和检查方法，争取每年都取得一些扎扎实实的成果，在“十一五”期间取得较为明显的成效。
2、要进一步加大宣传力度。通过宣传党和国家对发展循环经济的高度重视，宣传《清洁生产促进法》第九条和《固废法》第三条的明文规定，宣传循环经济原理的精神实质，宣传当前经济运行中存在的深层次矛盾和问题，宣传应用循环经济取得的成效，使广大干部群众充分认识发展循环经济、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
3、学习和研究的目的全在于运用。对循环经济的学习和研究不能仅仅停留在从定义到定义，从概念到概念，而要紧密联系实际，从解决实际问题出发，来研究理论问题。把解决实际问题的实践上升到理论，再用理论指导新的实践，在新的实践中再概括出新的理论。
毛泽东同志曾提倡“有的放矢”。从发展循环经济的角度看，这个“的”是经济社会发展中存在的各种矛盾，“矢”是循环经济这一先进的经济模式，我们要用这个“矢”去射那个“的”，去解决实际问题，解决的问题越多，成效也就越大，而不能把这根“矢”拿在手中只夸“好箭好箭”却不放出去，不去射客观存在的矛盾和问题之“的”，否则好箭放长了也会变成锈箭。
4、关键要解决链接技术。推行循环经济，没有链接技术，闭环就很难转动起来。现在的情况：一是有先进适用的技术可用，或有先进适用的技术组装配套；二是没有现成技术，需要科研创新；三是虽有现成技术，但买不起，用不起，不适合中国这样发展中的国家和地区，需要自己研究成本低、效益高、环境友好的高新技术；四是对一些技术难题，甚至世界上还没有解决的难题，把科技人员组织起来，协同作战，联合攻关。一旦取得突破，闭环就可运行起来，就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环境效益。为此，建议国家有关部门和企业要安排专项资金，加大科研投入，把科技人员组织起来，集中目标，进行攻关。
5、要将循环经济的原理渗透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计划的制定工作中，渗透到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中，渗透到高新技术园区和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产业、项目布局中，渗透到国家支持的产业、项目的安排中，并在市场经济的实践中付诸实施。“渗透”二字，不仅强调了重要性，而且告诉人们在实践中如何去实施，也就是要时时处处运用循环经济的原理来分析审视各行各业，各个方面工作的现状，重新规划调整发展思路，工作思路，将线性经济的思维方式转向闭环流动的循环经济思维方式。就像一个人，只有通过吊水输液才能把对症的药物、营养物、血液经过血管输送到人体的各个部位，达到治病和强身健身的目的。只要这样做，我们就能在发展循环经济的理论和实践上取得新的突破。
6、加强培训。循环经济是一种先进的经济模式，如何把它运用到实践中，去解决经济社会运行中存在的各种深层次问题，还需要我们下功夫，也就是要解决接口技术问题。因此，要培训骨干力量，会做发展循环经济的模式设计，会编制发展循环经济的实施方案、规划。
7、广泛发动。去年11月，我在走访省人大代表活动中，先后在宁国市、阜阳市召开人大代表座谈会，不论是否听过我作的循环经济报告，大家对发展循环经济谈得都很深刻，这给我一个很大的启示，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推行循环经济，必须依靠大家智慧，试点示范推广。要下大力气抓好各类试点，用典型指导工作。
8、要制定合理的价格政策和税收政策。国债资金的投入、项目的安排，金融贷款等方面都要向符合科学发展观、调整经济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发展循环经济方面倾斜，这既是加快发展循环经济的动力，也是压力，是引导发展循环经济获得实际利益的指挥棒。温家宝总理在3月12日中央人口资源环境工作座谈会上，明确提出，要“制定发展循环经济的目标和政策措施……国家今年要支持一批节能、节水、资源综合利用、发展循经济经济的重点项目。”
9、营造发展循环经济的法制环境。纵观世界发达国家发展循环经济的历程，大都是从抓法制建设入手，依法保障和促进循环经济的发展。首先要宣传贯彻《清洁生产促进法》、《节约资源法》、《环境影响评价法》、《固废法》。广泛开展资源综合利用，大力推行清洁生产，是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基础。建议在国家大法未出台之前，政府可先制定行政法规和政府规章，将发展循环经济纳入法制轨道。
10、加强领导。发展循环经济是一项系统工程，涉及到各行各业，方方面面，又是一项开创性工作，没有强有力的领导和扎实具体的组织工作是很难推开的。各级政府和企业要明确领导同志负责这项工作，实行“四定”抓落实：定目标任务、定负责人、定完成任务时间、定责权奖惩。实践表明，要把循环经济变为现实，还必须下苦功夫，急需建立一支推行循环经济的攻坚队伍，不怕碰壁，勇于攻克难关，去夺取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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